关于

  • 2021/06/30
  • 3979 字 (9 分钟读完)

我是谁

我叫 Darkyzhou,以前的 ID 是 Darkyoooooo,也可以简写成 Darky。朋友们因为一个奇怪的食用油广告,总是称我为“达克油”,但其实我不会制油。我生于 2001 年,在粤北的一座不算安静的小山城里。

我的经历

我成长于一座粤北小城,9 岁那年家里有了第一台电脑。2012 年的春天,我接触到了 Minecraft 这款游戏。在那个由方块构成的广袤无边的世界里,我操控史蒂夫爬上一座高山。放眼望去,我看到了茂密的树林,以及交错其中的河流,还有旁边成群的牛羊,内心受到极大的触动。

从那以后,Minecraft 成为了我最喜欢的游戏,我加入过许多服务器,结识了不少有趣的人,也曾自己建立过服务器,和伙伴共度美好时光。2013 年的暑假,想找些事情做,于是乘着学习 Minecraft 模组开发的道,买了本学习 Java 的书。我平凡的一生就此与计算机这项人类伟大的发明缠上了关系。也是因为模组开发接触到了 mcbbs.net,认识了在上面活跃过的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至今仍有联系的不下十个人,他们或许也算是我在这虚无的网络世界里保持联系最久的一批人了。

我还记得在刚刚开始学习 Minecraft 模组开发时,我极度缺少电脑知识,连开发环境都苦苦配置了一个星期。在通读了购买的 Java 入门书籍后,总算对编程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也尝试制作了几个小 Mod。在看到自己的 Mod 成功运行时,我在欣喜之余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震撼感。即使是如此宏伟的世界,我都能通过敲击键盘去深刻地影响它、改变它,全凭自己的意志。

可惜的是,初中的我编程学得太慢,有时也会缺乏动力,因此并没有掌握很多的知识。上了高中之后,由于是一所封闭寄宿高中,我没有任何时间能够继续接触电脑,学习编程。所以这三年我基本上都在死啃书本,一心备战高考了。

不过,闲暇之余我常常会思考,编程究竟是个多么奇妙的东西。编程是一门技术,却也是一门哲学。它既给了我解决问题的能力,也给了我解剖问题的思维。我常常惊讶于人类能在短短半个多世纪的时间中,用 0 和 1 两个简单的数字构筑起如今日这般波澜壮阔的信息时代。每当思索起这些时,我的内心里那股对计算机的热爱便会膨胀,从而坚定了我在大学考入计算机系学习的心。

我的高中生活于 2019 年的夏天被划上句号。几个月后,我又带着书和对编程的热忱进入了大学堂。我和计算机的故事还能讲多少?目前看来,这个问题还未有答案。

我的爱好

尽管从风评来看,本人略显闷骚,情商偏低,身材在体检报告上的 BMI 栏目里被归类为“超重”一档,但我这爱好却也不算那么的狭窄:

写点代码

我最喜欢的语言是 JavaScript 和 TypeScript,目前主要在 Web 前端领域中上下求索。不过我其实还会写点后端、以及运维。虽然我不喜欢捣鼓数据库设计之类的东西,以及 Kubernetes 集群的维护工作已经给我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阴影。不过我始终认为,程序员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所以如果有时间我还是希望多多学习,让自己多掌握一门技术。

玩点手游,会氪金的那种

虽然很心疼钱包。有人也许会问,为什么不玩 PC 游戏?主机游戏也不错啊?请容我辩解一番:我的空闲时间非常琐碎,以至于我曾经配过一台不错的游戏 PC,但就摆在角落吃灰了半年。更糟的是,我竟然是个二次元。相比起3A大作中的写实画风,我更喜欢那些偏向幻想系的风格。

收集手办

要说这手办就像 CS:GO 里的首饰,好一点的如多普勒P3的M9,拿在手上,眼睛看着,心里面是莫名的享受。对我而言,手办就是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美。这种美可以是人物神情上的美、可以是身材曲线的美、可以是单纯作为工艺品而言的精细美。这种美经得起眼睛的反复推敲,经得起脑子里质问花这些钱是否值得的声音的追责。只可惜宿舍的桌子太小,我的爱好又太广泛,不足以摆下更多的手办。

我会什么

前面花费了太多口舌,这部分懒得写了,就列举一下我熟悉的一些东西吧:

  • HTML、CSS、JavaScript、TypeScript。
  • Angular、React、Svelte。
  • Express、NestJS。
  • 前端工程化的相关实践。我探索过的有 Monorepo 设计、DDD、响应式编程、类 Redux 模式、MVVM 等。
  • Kubernetes 集群运维。
  • Python。

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于 2020 年 2 月加入了学院里的一个实验室,这个实验室专注于维护一个叫做 Matrix 的在线课程系统,供学院进行程序设计的授课,以及各种考试。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一下它的关于页面:https://matrix.sysu.edu.cn/about。在同年的 5 月,我有幸成为了团队里的前端负责人,也因为这样开始鞭挞自己在前端学习上更加用功。

次年 3 月,团队人员换届,我成为了新一任的技术侧负责人,愈发感到自己的能力不足,唯恐不能回应整个团队的同学的期望,于是开始跳出前端的舒适圈,向我不熟悉但是作为技术侧负责人必须熟悉的领域,例如服务端开发、数据库调优、Kubernetes 集群运维、集群监控等。因此,我现在除了在继续学习前端知识,还在学习后端开发、数据库,以及各种有关 Linux、Kubernetes 集群的运维知识。

在 4 月的时候,我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参加了几间大厂的面试,幸运地被其中一间大厂看中,得以在暑假前往实习。同时在面试过程中我也得到了面试官们的宝贵意见。我现在还比较缺乏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相关的知识,例如进程间通信、线程的概念等。因此,我更加感觉到作为一名计算机学生,纵使爱好 Web 前端开发,也绝不能一辈子吊死在这棵树上。

综上所述,我现在我不再以一个前端开发者的视角去看待我生涯中的各种问题和挑战,我开始以一种计算机工程师的视角分析问题。我希望我能够成长为一个勤奋而具有开阔视野的人,纵使我自认为我远不及很多大牛那么天资聪慧。

在实验室里的这一年来,认识了许多实力强大的学长。在看着他们交流讨论一些问题,满屏幕地出现各种专业名词和精妙的思想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会拷问自己:我能变得和他们这么强吗?学长们每一个都是见多识广,思维活跃,看待问题都有着非常独特而有效的角度。相比起来我则显得非常拙劣而愚钝,故而产生了一股自卑的心理。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依然对自己的成长不抱有很大的自信。我现在做的事情,看上去和他们在我这个时候做的相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我现在看的书籍,他们早就在若干年前就通读数次,真的是天壤之别。

关于格言

也许你会看到在首页中间的卡片上有一句“别把看重的东西附上无边的价值”,这其实也算是我奉行的格言之一吧。它不是我说的,而是出自一个知名的法律专家。我是如何理解这句话的呢?我认为,这句格言是在说:不要因为自己热爱一件事物就抵制一切反对它的声音。如果你感兴趣,请容我从一个例子出发阐述它在我心中的含义。

现今互联网上天天都挺热闹的,走到哪里都能明显地看见有两个阵营的人在为某个事物进行激烈的争吵。这两个阵营的人其中不少的言论在旁观者看来非常极端。他们坚持非黑即白,拒绝承认对问题的看法存在任何中间派,任何人如果不是完全同意或否定,那么他就会被认为是完全否定,或者是完全同意,没有中间状态。他们费尽心思发掘中国现代汉语的潜能,用以娱乐己方、攻击敌方。他们拒绝用理性对各种言论进行思考,只是简单地分析它是不是支持自己一方,只要不是那么立即贴上敌人的标签,进行嘲讽和攻击。

在我看来,这两种阵营的骂战几乎不能解决问题本身,仅仅是双方为了在互联网战场上坚守自己的某种信念而进行的“圣战”而已,因为从他们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们的注意力早已没有放在如何解决问题上,而是放在如何编造更加阴阳怪气的语言来讽刺敌人,进而感动自己。真是太可悲了。如果你尝试过和他们进行沟通,你很可能会发现这些人连自己究竟在守护着什么信念都说不清楚了,而能够说清楚的你会发现这种信念荒谬不堪。

很奇怪,矛盾的螺旋上升不是应该让争论的双方愈发接近问题的答案吗?也许是双方一开始的出发点有问题。对于某种事物,或许在起初出现了关于它的一个争议性很强的论题,于是原本没有阵营的人出现了明显的分歧,他们都有着守护自己某种信念的倾向,在这个论题上坚持自己的看法。于是在互联网上,他们开始争论。一旦开始争论,各种情绪化的语言和诡辩就会出现,让争论的双方互相都觉得对方的言论非常幼稚,对对方的负面印象愈发强烈,心中的负面情绪逐渐占领高地。于是,他们开始抱团取暖,争论的战场上出现了两个集合在一起的群体,他们给对方贴上一个便于记忆的标签,一场声势浩大的骂战从此开始。在骂战中,争论的双方开始走向极端,容不得任何理性的声音在中间回荡,而他们原本要守护的信念也变得污浊不堪。

这种信念是极端化的,因为经过他们的精心守护,它不会和对立的一方存在任何交集。这种信念也是变质了的,因为它是极端单方面的。于是我们就得到了像“支持XXX的人能不能全家爆炸”、“XX差不多得了,赶紧给爷死”和“今天XXX倒闭了吗”这样的信念。

如果能够回到原点,辩证地看待各方的言论,结合它们对自己的信念进行修补,拒绝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也许当今互联网的恶臭环境能够变好一点。当然,我举这个例子,不是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个“极端分子”,而是想要强调,那些人的思维模式并不只会在互联网上发生,它也可以在实际生活中发生,也可以在我和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身上发生。

别把看重的东西附上无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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